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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の束縛」(SS)

我不知道今天是几月几号。

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待在什么地方。

双眼被邂笼罩。

全身被紧紧缚住。

我想喊叫,但是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口中被塞了奇怪的球状物体,合成材料混合着唾液,冰凉的触感。



一直以来我都很渴望有人能给我一个可以独处的安静的空间。

没有闪光灯咔咔交替的响声。

也没有女人高分贝的尖叫。


也许是奢望太高的惩罚。


突然某天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身边一片寂静。

此刻我身处除了我以外没有任何人的房间。

可是现在我却宁可不要这种寂静。

它只会让那恼人的嗡嗡声更加刺耳。

隐隐地伴随湿濡的水声。搅动的声音。

以及喉咙中下意识漏出的呻吟。那样地陌生而令人恐慌。仿佛不是自己的。

埋入体内的东西丝毫没有疲惫的迹象,超过24小时持续地苛责着我的神经。

我只希望自己变得麻木。

只想要睡去。



谁来。


救救我。



说实话我早已厌倦了这份工作。

不需要大脑思考,只需下意识地在闪光灯前摆几个POSE。或者干脆只是呆站着。

反正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拍你。

渐渐地发现自己其实只是丧失了人格的人偶。

区别只是会呼吸,然后很抢手。

几天后自己那些照片出现在各种时尚杂志的扉页上时。

没人关注你是否能开口说话。或者你曾经说过些什么。

某天当我发现自己在房间里午睡时的照片出现在一本什么杂志上的时候。

能做的只有懒散地抬头望望天花板。

没有发现监控器或是微型摄像机。

于是依旧面无表情地重复先前机械般的生活。

他们乐此不疲。

然而我只能像往常一样一脸困顿乏味的神色再次面对那些酘業姪摄影器材。


就在几天前我在深夜打开携带电话时发现了数条未读邮件。

我从来只在凌晨的时候才开机。这样可以免去白天工作时很多困扰。

大多是没有用的内容。

仰慕信之类。

其中有一条这样写道。


“SAGA君,请和我交往。”


看了第一行,嗤笑。

猜想日本社会的妄想症女子数量委实不少。

下面仍有内容。


“今天下午6点请跟我见一面。”


隔行写了见面地点的地址。

收信时间是0点23分。我怀疑她是知道我深夜开机的习惯的。

甚至连我工作的日程也提前调查得很清楚。那个时间我确实是空闲的。

不过没有理由理睬那单方面的约定。

那天下午我没有去赴约。

然而责问的邮件也并没有出现。

于是只把它当成生活中一个小小的插曲。

潜意识里渐渐遗忘。


之后的一个礼拜,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我猜测我是被绑架。

傍晚走在回家路上的时候,突然被街角巷子里出现的人从身后捂住了口鼻。

从力道以及低沉的呼吸,我判断犯人是个男子。

我想他是用了药物。几秒钟的时间里我就失去了意识。


醒来的时候是醋襦


哦不是这样。


是我被不透光的布料蒙住了眼睛。

我躺在硬邦邦的地板上,凭借冰冷的触感,我知道身上被除尽了衣物。

稍稍用力移动身体,发觉双手,大腿,小腿以及脚踝被紧紧缚住。

挣扎的时候不会有勒紧的感觉,我猜那用来束缚我的东西大概是胶带纸。

想要发出声音,但是发现口中被什么硬物撑开。唾液已经沾湿了下巴。

似乎是察觉到我恢复了意识,我听见他起身走过来,在我身傍俯下身来。

他没有说话。

无法预料他下一步的举动,也不知道他对我怀揣的是怎样的恨意。

我紧张得可以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

听见他拿东西时发出的响动。之后一只手覆上我赤裸的下肢。


绝对不好的征兆。


但由于习惯了逆来顺受,我并没有挣扎着逃走。

毫无预兆地,异物入侵。我疼痛地抽动了一下,喉咙中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然而他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继续缓慢而不粗暴地将那冰凉的物体推入。

我惊恐地收缩着。虽然知道这样只会让疼痛加剧,然而却没办法自控。

他用另一只手轻拍我的臀部,似乎示意我放松。之后又将手滑向我的小腹,轻轻安慰起我脆弱的分身。

原本以为自己会遭到多么粗暴的对待。我稍稍有些惊讶。

虽然进入的物体不算庞大,但由于那通道过于窄小,又是第一次遭遇异物的侵入,我听见自己痛苦的啜泣声。

早该料到不会这样简单就结束。

或是说,这只是一个开始甚至只是准备阶段。


啪地一声,他按下了什么的开关。

先于冲击耳膜的刺耳嗡鸣,强烈的震动感刺激着下体。

那一瞬间我产生了晕厥的错觉。

如果真得能够晕厥那倒是幸福的事情。

不过那种剧烈的折磨只是让我更加清醒。痛苦到无以复加。

所以注意力都集中于一点。身上渗出了汗水。“呜呜”的呻吟也不断地从被迫张开的口中溢出。

他始终不发一语,我只能听见他在耳边粗重的呼吸和唾液下咽的声音。

由于肌肉过度紧张,腰部以下产生了酸软的感觉。内里有麻木的痛感。

就算是更加剧烈的疼痛也好,我希望他能做点什么,只要能让这难以忍受震动停止。

渴望他下一步的动作,却听见他站起身,脚步声渐远,之后是沉重的关门声,下楼的声音。

他离开了。

留下我一个人尴尬地躺在这里。继续承受着折磨。

不知道时间经过了多久。多少次差点失去意识,但又因为这像工厂作业般刺耳的声音和从下面不断传来的激烈震动,没办法彻底地睡去。

渐渐的,疼痛感似乎不那么明显了。然而取而代之的是麻痒难耐的感觉,充斥下身。

那是比痛感更加残酷的苛责。

……但是。

好奇怪。

身体的反应变得让人陌生。

有种饥饿感。


空虚感。



想要被填满。




终于在朦胧中听见开门的声音。

此时我想象自己的样子应该是一片狼藉。

汗水和暧昧的体液遍布全身,沾湿地板。

他走到我跟前,脚步停了下来。

蹲下身来先行撕开缚住我双腿的胶带纸。之后小心翼翼地触摸我狼狈不堪的下体。

我把被紧缚的双手放在胸前,尽力分开双腿,请求他把那折磨着我的东西拿出来。

看来他也确实打算这样做。

跟之前放入的时候一样,他将两根手指伸进去,把那个不知疲倦的小东西从我体内取出。

我不知道那里究竟湿润到了什么程度,他丝毫不费力地将手指推进又抽离,而我也没有感觉多么疼痛。

取出的一瞬间,我忍不住轻哼出声,紧接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清楚地听到那让人头脑发麻的声音由沉闷到清晰,之后随着啪的一声,彻底停止。

用力地喘息着,仿佛自己刚刚跑完十几公里。


恍然间嗅到空气中有种奇妙的香气,味道甜甜的,让人头脑发昏。

然后是衣物摩擦的声音,拉链滑动的声音。

不知怎么身体开始发热,有种燃烧的错觉。

身体被人抱起,以跪坐的姿势被用双手固定腰身,下身的入口接触到炽热的硬物。那东西似乎蓄势待发。

烧灼感加剧,一直蔓延到内里。

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也越发奇怪起来。

没有嫌恶感和恐惧感。

也全然不顾那被撕裂般疼痛。

只想被贯穿。

狠狠地。


先前由于异物在体内逗留24小时以上,已经习惯于接受并容纳异物入侵。

能感觉到焦灼的下身正凭借着残留的记忆呼吸吞吐着陌生的肉体。

除了刚进入时被撑开的剧烈痛感,之后的一切都是无可预想得美妙。

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早已酸软的腰身,只为了让肉体更加紧密地贴合。


但是,只有这样完全不够。


身体无法承受过度膨胀的欲望。胸口压抑得难受,呼吸也变得困难。

难过得几欲哭出来。

突然口中异物被除下。一时间声音的通道变得顺畅,感觉如释重负。

呻吟像是决了堤的洪水,冲破无法闭合的唇齿,轻易而又激烈地流泻出来。

身下的人的呼吸粗重而急促,猛地用手揽下我的后脑,贴上他的唇。

我双手被缚,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倒在他胸前。

他跟我一样赤裸着。胸口的肌肤炙热焦灼,紧贴着我呼吸起伏。

他用力地吮吻,随即又将滚烫的舌头深入侵犯着我的口腔,搅弄着我的羞涩。

无可自制地与他的唇舌纠缠,不知是由于缺氧还是别的什么作怪,大脑无法思考,只能凭借本能追寻快感所在。

身体与他牢牢地贴合。下身的运动也无法自控地更加猛烈起来。

湿润而粘稠的水声充斥耳膜。


突然感觉他的抽离。

空虚感猛扑过来。我一阵心惊。

“不要!”

下意识地叫出声。身体不住颤抖起来。

他把我从身上抱下,让我仰面躺在地板上。用手抚摸我的脸颊,缓慢而温柔。

简直就像对待恋人一般。


不正常。

明明就是侵犯与被侵犯的关系。


他迟迟没有进入。我感到恐慌,怕他又像先前那样突然离去。

“不要……”

惊恐的语气中夹杂着恳求。

他察觉到我的不安,终于扳开我的双腿,一点点进入我的身体。


之后是更激烈的冲撞。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摩擦的声音和我的叫声。

渴望的。不满足的。痛苦的。愉悦的。

连自己都没有料想会发出的声音。

伴随他撞击的频率有节奏地流泻着。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临近终点前的冲刺。

到达顶峰那一瞬间我听到头脑中一根弦绷断的声音。

体内涌进一股热流。令人窒息的热度。

他从体内抽出,用手指尖轻捏我胀痛的分身。

没有丝毫免疫,轻触间灼热便倾泻而出。

快感冲散了一切的意识。

像海浪一样吞噬正常的思考。



恍惚间感觉身子凌空,被人打横抱起。之后摔在柔软的物体上。

我被他扔在了床上。

舒适的触觉瞬间让我产生了强烈的睡意。

经过刚才的激烈,静下来时顿感口干舌燥。

我想起自己已经脱水很久了。

他走开了一会儿,不久又返回。把我从床上扶起来,冰凉的器皿边沿抵上我的嘴唇。

要给我喝水吗?

我张开嘴,感觉液体流入口腔。

是牛奶。

我小口地吞咽着。由于姿势不便,有些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突然间他开始猛烈地倾灌,没有任何准备,我险些呛到。

白色的液体四下溢出,脖子胸口湿了一片。

我挣扎起来。他随手把杯子撇到一边,手指伸进我嘴里搅动。

他用手指按住我的舌根。一股强烈的呕吐感上涌。

“呜……啊”

虽说有些痛苦,可不知为什么身体却跟先前一样产生了反应。

好热。心跳得好快。

晕眩感。

大概,他在那里面放了什么吧。


身体又变得奇怪起来。

不过此时我已经是没有一丝力气了。

他抽出手指,带着湿滑的触觉揉捏起我的耳朵,然后一路向上,手插进我的头发之中捧住我的头。

我看不见。不过我猜想那应该是很温存的画面。

我搞不懂他。一时让我畏惧,一时让我依存。

我的身体似乎已经变得不是我的东西一般。

擅自追随着那个人的节奏。


他手的动作一直引导着我。我此时仿佛一瘫软泥,只有呼吸剧烈而急促。

嘴唇触碰到炽热的物体。

很容易判断那是什么。

只是此刻身体已经不容我意识的抵抗。

他想要进来。我只能乖乖地张开嘴。

他的东西好大。

我勉强含住,只觉得嘴角疼痛,像是要撑裂一般。

他开始动起来。每一下都直顶喉咙。

我强忍住呕吐感,泪水流出来,沾湿了蒙眼布。

“呼啊……呜……”

他一边在我口中抽插,一边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

无可奈何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起着变化。

下体熟悉的空虚感沿着脊髓直达大脑。

即使在全身无力的情况下,我腿间的那个东西依旧不知廉耻地挺立着。

他从我嘴里退出来。然后把我推倒,两只手按住我的大腿,一个用力把我的腰部抬起。

两腿落在肩侧,半倒立的姿势。

我想此时我的私处应该是一览无遗地暴露在他面前。

突然下体传来触电般的感觉。

他开始用舌头进犯我那狭小的入口。

“啊啊!住手!啊嗯!”

叫喊软弱无力。不过就算用再大的声音,我想也是徒劳。

他根本不可能停下。

除了使出全身的力气大声呻吟,没有别的方法可以排解这让人抓狂的刺激。

终于他停止了舌头的翻弄。

我知道他下一步将要做什么。

而我的忍耐也已经差不多到了极限。


“求你……进来……”

我开口央求他。

他一声不吭,握住我的双臀,缓缓地将那硕大的分身推入。

“啊!”

等到完全没入,他开始动了起来。

双腿在上的姿势,压迫着肠道。他有意似的顶撞着我的内壁。我感觉到体内最敏感的一点在不断被他撞击挤压。

快感。

让人疯狂的快感。

比之前更加大声地叫喊。

有想要被弄坏的欲望。


突然他用力地压下身来,舔弄起我的耳廓。

“SAGA……”

他叫我的名字。

一颗心仿佛要从口中跳出来。

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陌生的,然而却很温柔动听。

我惊慌得忘记言语,只能够用呻吟回应。


想看他的脸。

想知道这样柔和嗓音的主人会长着怎样的面容。


“求……求你……啊……再叫一次……我的名字……”

剧烈的喘息让我口中的语句支离破碎。

他俯下身吮舔我的脖颈,却丝毫没有放慢下身的动作。

“SAGA。”

他又一次叫了我的名字。

那动听的嗓音伴随他呼出的热气敲击着我的脑神经。

下身禁不住一阵收缩。

白浊的液体猝然从我体内喷薄而出。


……仅仅凭借被撞击的快感。



昏迷前的一瞬间感觉到内里有灼热的液体喷涌灌入。

疲惫不堪地昏睡过去。朦胧中感觉他抱我去浴室清洗。

解开了我身上所有的束缚。

蒙眼布也一并摘去。

只是我实在是没有力气睁开双眼。



真是荒谬至极的事情。

我一度怀疑我是在做梦。可身体的感受却不容置疑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如此沦陷。精神和肉体都无法反抗。只有接受的权利。

被剥夺了自由。

像丧失人格的人偶。


人偶吗?


是啊。确实是这样。

一直以来我都只是像人偶般的生存。

在学校的时候就是如此。


低年级的时候由于漂亮的长相经常被欺负。

中学的时候被擅自推选为班级委员,被迫去做一些麻烦而又困难的工作。

就连老师们也是如此。

他们常说。

你那么优秀一定可以胜任。



他们都很喜欢我。

然而却都只是擅自地把我想成他们心目中完美的形象。

没人问我心里到底想些什么。

大家都只关注我好看的外表。

只是出于对美的爱好。




没有人真正爱我。




因此。

如果真的假装自己是一具人偶。

没有感情。没有思考能力。任人摆布。

是不是这样会比较好呢?




醒来的时候惊喜地发现身上束缚尽数被解除。眼前也不再是一片邂邸

我赤裸着身子躺在床上。身下是干净的米色床单。房间四周是没有一点污迹的白色墙壁。

虽然全身酸软无力,但还是支撑着下了床。

首先冲到阳台的门前,想要拉开门。

门锁着。

从房间里看不到外面的景色,只能凭借透过毛玻璃射进来的阳光判断,现在是白天。

扶着墙壁慢慢走出房间。想着或许会见到他的脸,心里有些紧张。

然而他不在。

屋子里的陈设井井有条,甚至没有胡乱堆放的杂物。

心存侥幸地尝试打开大门。


……门被从外面反锁住了。


可我却并没有多么失望。

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发现就连所有通向阳台的门也是紧锁的。


虽说可以自由行动,却还是被监禁的状态。

然而奇怪的是我并没有从这里逃出的欲望。


平静下来仔细环视四周的时候,发现客厅的茶几上放着食物和水。

是他刻意放在那里的。

我想我已经有两三天没有进食了。

他显然并不想让我饿死在他的家里。


填饱肚子之后我打开浴室的门。

印象当中之前自己是来过这里的。

拧开水龙头放了满满一缸的热水。抬腿跨进去,把自己浸在热水里。

也不知哪来如此悠闲的情绪,全然不像是被监禁的人应该有的心境。

然而只是呆在这里,就感到莫名的心安。

心情放松之下竟不知不觉地在浴缸中睡着。


恍然间听到浴室的门哗地一声被拉开。

我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睛。

只见身材高大的男子站在浴室门口。

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沿压得很低,鼻梁上架着墨镜,带着一副口罩遮住半张脸。

大概是他了。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一句话转身走出去。

我愣在那里,心下有些失望。

原来仍旧是不想让我看到他的脸。


站起身从浴缸里出来,也不擦干身体就这样浑身是水地拉开了门。

反正也没有衣服可穿。

于是竟一时有股任性的冲动,想要放肆胡闹。


他就站在浴室的门口。看到我湿淋淋地走出来,似乎有点惊讶。

“怎么这副行。”

我听见他低声说着,语气中竟夹杂着些许宠溺。

一定是我的错觉。

只因为我沉迷于他的声音。

突然他一把捞过我打横抱起,走进房间扔在卧室的床上。

床单瞬间就被我的身子沾湿。

我看着他拿出一块鄂方巾,走过来又将我的双眼蒙上。

听到墨镜被扔到桌子上时发出的清脆响声。接下来是衣物摩擦的声音。

他没有绑住我的双手,此时的我大可一个用力将那眼罩扯下。

可是我并没有那么做。

因为我猜那样他大概会生气。

于是干脆老老实实地装出一副束手待毙的模样。

“好孩子。”

他边轻声夸奖我边将我拉起。然后抓住我的手,覆上他的跨间。

我顺从着他的意思,把他的东西握在手中套弄抚摸。

他伸出手来捧住我的脸,轻轻地揉搓着我的耳根。

不久他示意让我将它含住。

我吃力地将它含入口中,但只能勉强含住一半,随即用舌头努力地侍奉起来。

这次他没有用任何的药物。

但我仍然感到身体由于口腔中灼热的触感,正渐渐变得兴奋。

凭借记忆中的画面,手也一并用上,动作更加激烈起来。

他在我口中射了。

犹豫了一下,将那苦涩的液体生咽了下去。


我只是在讨他欢心。

没有奢求他还我自由。

也没有想求他停止对我身体的苛责。


不。我希望他给我更多。


即使痛苦。

但却让我体会到了存在感。

通过那切实的快感和疼痛。

只要是清醒的。

他就会不断地让我感受到。


“SAGA好乖啊。”

每次他叫我的名字,我都禁不住心室颤动。

我把这当成是他对我的一种奖励。


感觉他俯下身来贴上我的唇。舔吻。深入。

我害羞的舌头被他逼得无路可退,只得迎上。

顺势被推倒。

我的身体兴奋得有些颤抖。

他总是那么热。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烧灼着我的触觉。

这些天来被他占有了无数次。

每一次都仿佛让我的身体对他的依赖加深。


不正常的是我。

明明是在被侵犯。

明明是在被掠夺。

却把这当作是救赎。


我用声音和身体的反应告诉他,我想要他。

于是他给了我。

如此简单的索求和施与。

第一次发自内心深处想要一样东西。

也是第一次只要想要就能够得到。

就算只是爱的玩偶。

那也是件让人愉快的事情。

至少可以表达自己真实的感情。告诉他,我想要什么。


他不再束缚我的身体,只要我是呆在这间房子内,我就可以自由行动。

白天大部分的时间里他会出门,直到傍晚才回来。

然后我们就激烈地纠缠在一起。

也有的时候他会整个白天一直呆在家里不出门。不过没有固定的规律。

那时他会在一整天中不断地占有我。直到两人都精疲力竭。

我穿他宽大的睡衣。裤腿拖在地上。

他一直不让我看见他的脸。

每次做之前他总要把我的眼睛蒙上。

回来的时候也总戴着帽子墨镜口罩。

为什么不想让我看见?

有时想想心里竟然有些不满。


这一个多月来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想让他放我出去。

我本来也并不想离开。

渐渐习惯于每天在家里等他回来。

竟像是同居中的恋人般。

只是我仍然不知道他的名字,身份,职业甚至容貌。

突然执著地想要了解他的一切。

于是开始翻箱倒柜地寻找他可能无意间遗落的照片或是有他名字的纸条。

没有。竟然什么都没有。


失望之下回到卧室,突然想起床下似乎是空的。

于是趴下来搜寻床底。果然有一只形似很可疑的纸箱放在那里。

拖出来打开。没发现想要的东西,只看见一堆形状奇怪用途匪夷所思的情色玩具。

包括那个曾经他拿来折磨我许久的小玩意。

虽然我没有亲眼见过,但身体却依稀记得那个形状。

按下开关,伴随着剧烈的震动熟悉的嗡鸣传入耳膜。

继续摸索,手指碰到奇妙的触感。

直觉告诉我差不多是那种东西,于是脸上微微一红。摸出来的是一根尺码不小的仿真男形。

单凭触觉,感觉大小形状跟他的那个很像。

忽然下身一阵燥热。

借着对他强烈的不满,索性爬上床。

赌气将那圆形的小东西塞入体内,把开关推到最顶端。然后闭上眼睛,想象着他的形状,边承受着下身强烈的刺激边舔舐吮吸起那根仿真男形。



意乱情迷之中忽然听到他的声音。我吓了一大跳。竟然忘记他是此间主人,随时都可能开门进来。

“今天怎么了?这么迫不及待的……”

听出他语气中略带笑意。假装不知,羞怯地看着他慢慢走过来。

像往常一样先把我的眼睛蒙上。然后自己除下口罩来亲吻我的脸颊耳廓。

不急着将我体内的东西取出,把我抱到他的腿上,然后拉着那东西的尾巴慢慢拽出,换他的那根顶住我。

“今天要自己来吗?”

他边在我耳边细语边温柔地捏起我的臀部。

点了点头,握住他硕大的硬挺,小心翼翼地坐下去。

“嗯……”

感觉他完全进入之后,我开始自行地上下运动起来。

“SAGA……”

“……啊嗯……”

我不知道怎么叫他。所以他叫我的名字,我只能用呻吟声回应。

想到这里又不禁感到有些愤懑。

眼见下身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腰部不住震颤,速度也不由自主地快了起来。

听到他渐入佳境时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

突然一抬手,我猛地将眼睛上碍事的东西扯下。

料他也吃了一惊,因此没有出手制止我。甚至没来得及用手蒙住我的双眼补救。

我这样想着,小心地睁开眼睛。

模糊的视线中却看见他满脸笑意地看着自己。

面容清秀无比。

我被他漂亮的眼睛吸引住。一时忘记了身体的动作。

没想到他这样年轻。

只是觉得稍微有些面熟,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一般。

“怎么了?”

好像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脸被看到,笑着问我。随即又搂住我的腰擅自运动起来。

忽然间撇到了床头鄂的背包,拉开了一半,里面露出了照相机的镜头。

“啊……嗯……小……小原摄影师……?”

依靠直感,头脑中晃过一个名字。

“SAGA……原来你还记得我。”


原本早就遗忘了。


半年前我跟他见了面。因为工作的缘故曾经相处过几天。

只是那时我总是神情困倦,对任何人也都很冷漠,因此根本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现在回想起来,他工作时的确是在用一种炽热的视线注视着我。

似乎不仅仅把我当成一个拍摄的道具。


然而此时不容我过多的思考,他正在激烈地撞击着我敏感的神经。

“我……啊……我想……叫你的名字……”

“叫我SHOU……”

他张开嘴轻咬我的耳根。

“SHOU……给我更多……”

“嗯,好。”

只要开口问他要,他就会给我。

永远都会。


我明白他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些所谓的自由都是骗人的。

我从来就没有过自由。

我生活着就像一具人偶。

是他给了我真正的自由。

那并非束缚。

是救赎。

因此宁可一辈子被他监禁。

我也不想再回到以前,继续过人偶般的日子。





“为什么要绑架我……?”

我蜷缩在他怀里问他。

“我约了你但是你没有来,我很生气。”

我差点从被窝里跳起来。

“诶?!那个发邮件约我见面的人是SHOU?”

“我以为你认得我的号码。”

“……那也用不着……”

“什么?”

“……变态。”

我撅起嘴来假装赌气。

他贴上来吻我的脸。

“你难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一旦陷入爱情就会变得狂热吗?”


爱情吗?

没想到这个世界上。


还会有人真心爱我。




「愛の束縛」•完
12:48 | レッドの金曜 | comments(2) | trackbacks(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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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S
哇= =+

非常工口!!!!
2009/01/25 7:38 PM by Ta
LZ太有才了..

&#21769;〜

蠻激滴〜
2009/04/06 3:53 AM by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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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27 9:1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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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31 12:58 PM
ぁはへあはぁあぁあはぁ!!! ちょw ゴメww いきなりゴメンwwwww さっきハメてきた子のスペックが最強すぎてテンション落ちないんだわwww 指ちょっと挿れたくらいでスゲエ声で喘いで潮ピュッピュ吹くし締まり抜群だしディープスロートやってくれるし顔は
イカチュウ